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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o也还是什么都没说。小荑与安安两人躺在石床上。
烛火跳动，在摇曳中入睡。
梦里，她见到了卫霆，想抓着他，就像是去抓住心里的答案，可最后什么都没抓住。
醒来时在蜡烛旁边多了一人，两人刚才似在交谈，注意到人醒来便不说话了。再看，是一个陌生男人，但好在是一个完整男人，看上去有些干瘪，估计着大概也只有祖宗了。
“人来了，有什么你就问吧。”
o替她开口，对方看着她，等她开口。但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死死盯着，小荑反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“……冥婚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“你跟卫霆的。”
“但我没有参加过什么仪式。”
“你跟他分别之前，有没有一起睡过。”
祖宗直截了当问她，这一句毫无委婉的话语，当场把她给问懵了。为了以证清白，立马挥手摇头，“没有！不，有，但……就……就只是睡，别的没做什么……也不是完全没有……但，没有做太多……这……”这要怎么说？这很难解释。
“你是想说就一起睡了一晚上，做了亲密的事情，但没有太过亲密，这样解释对吧。”o言语中藏笑，但小荑已经习惯了，点点头，目光无处安放。
“那晚睡过就是仪式，他认定你是与他亲密的人，不管做没做过多的事情，都不是重要。”
“有什么特殊效果么？或者有没有什么副作用。”其实这是小荑最上心的。
“……”祖宗听她这样说稍稍犹豫，在想要怎么回，反应慢了一拍，“他会保佑你，让你能够不受邪物影响；但你必须和卫家的人正式……上一次床，否则你的身体会受阴毒侵害。”
显然祖宗不太会表达，没办法委婉，还是用他直白的语句来传递意思。不去看她，转过头静静看着眼前的烛火沉默。
小荑听到他解释，稍稍……又进入了茫然状态，认真思考了一下。
嫁给卫家没问题，起码半辈子什么都有了，不亏；但是卫家人丁稀薄，想着“干爹”这年纪，看着也是玉树临风，又是家财万贯，如果外面养个小三，争取争取再生一个儿子还是有希望的。不过看上去为人正直，又夫妻和睦，不像是外面会有小三的样子……
“咳。”祖宗咳了一下，听声音是受寒了。
这里确实是冷。
但如果“干爹”没有小三，但好像卫霆提到还有叔叔，不晓得叔叔有没有个一男两男的……还是难不成祖宗的意思是直接跟“干爹”做么？不不不，这就是人性的沦丧了。
小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，不理会o憋出内伤的表情和祖宗的大白眼，安安倒是在旁边打了个喷嚏，慢慢起身，打断了她的臆想。
“有水么？我口渴。”
小荑还记得包里放了水的，给o一瓶；给安安喝两口，自己也就着喝了两口，这是最后的两瓶水了。
“有吃的么？”
包里还有两罐肉罐头，小荑自己没什么胃口，问了o，她也拒绝。给了安安，把另一罐再放回包里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卫祖宗？”
“嗯？”o这句话很奇怪，“尸体也要吃东西么？”
“嗯？”o学她的语气，反问她，“难道尸体不要吃东西的么？”